第二千二百三十八章 手足相残

铁森的电话响起了。

“我是应该称呼你为张铁森呢，还是要称呼你为张总？”

张铁森接起电话的时候愣住了，想了很久才想起这个是柳飞的声音。

“我想你给我打电话，不是想跟我讨论这个称呼的问题吧？”张铁森抽了口烟问道。柳飞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当然了，我是想卖一个消息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