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1 胖老头走了
得上兢兢业业。
后面这五个字听上去像表扬,实际上是批评。世界每天都在变化,可谓日新月异,而人却总守着固定不变的法度当行为准则,说轻点是无能,说重了就是愚蠢。
司马光的死对朝堂的政治格局影响很大,加上之前的文彦博和吕公著重病卧床,旧党三个大佬相继倒下,一时间有点群龙无首的意思,基本也就宣告了一个政治时代的结束。
现在王安石依旧任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,是正相之一。门下侍郎章惇、中书侍郎刘挚、苏颂和苏轼分任尚书左、右丞。
在这五个人里只剩刘挚还高举维护祖宗法度的大旗,但他和王安石一向是死对头。现在没有司马光在两个人中间充当缓冲带和粘合剂,这两位会不会直接打起来都很难讲。
苏颂这个人比较有意思,据说他正在主持修建一座水力计时系统,要把天文、天象和报时结合到一起。如果真可行的话,他至少得精通数学、天文学,并了解一部分物理常识以及机械常识。
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很有成就的医生和诗人,曾经编纂过《图经本草》一书,也写过很多诗词。当年他也是驸马府的宾客之一,想必文学水平不会差。在这方面他有点像沈括,不是个纯粹的政治家,更像技术官僚。
实际上苏颂确实不是保守派也不是改革派,更像务实派,谁的主张合理他就支持谁。当年就是因为死活不让王安石的学生升职而被贬,后来参加了神宗皇帝授意的官制改革,才重新获得皇帝的好感。
结果一转脸他又上书皇帝,话里话外埋怨皇帝给寺院乱赐匾额、乱发度牒,并建议少审批点寺庙,少加重人民的负担。
赵颢恐怕就是看中了他不结党、不入派的特点才委以重任,说白了就是往领导班子里掺沙子,在改革派和保守派中间增加个变数,让两边谁也不能占据太大优势。这和洪涛在济州岛上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,全是在玩权利制衡。
原本的权利中枢里保守派势力是占优的,可是随着司马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