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没事吧,刚才还好好的啊,我送你礼物又不是送你炸弹,干吗这么紧张?”
“我宁肯你送我炸弹。”
“傻瓜!”祁树礼爱怜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头,这是他惯用的表示亲近的动作,“我怎么会送你炸弹呢?我顶多把心给你……”
西雅图,我回来了!
迷人的港湾。
沉静的瑞尼尔雪山。
碧蓝如洗的天空。
华盛顿湖边漫天的樱花雨。
满街弥漫着的浓郁的咖啡香。
联合湖区碧波荡漾,成双成对的鸳鸯悠闲地游来游去。一切如旧。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的。呼吸着这久远的空气,我感伤地泪湿衣襟。
在到达的当晚,我们一行数人在太空针上的旋转餐厅共进晚餐。透过弧形的落地玻璃窗,整个西雅图海港尽收眼底,璀璨灯火,众生繁华,美轮美奂得不似在人间。
祁树礼坐在我和耿墨池的对面,面露微笑,很是感慨,“真没想到,我们还有机会在这样的美景中用餐,人生繁华,都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我也是,很满足了!”耿墨池为他斟满红酒。
“少喝点。”我叮嘱。
祁树礼连忙打断,“Cathy,都这个时候了,还顾忌什么呢?我恨不得一醉方休,永不醒来,就让我们尽兴吧。”我有些好笑,一到西雅图,他又叫我“Cathy”了。
耿墨池看着他昔日的对手,若有所思,“Frank,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祁树礼怔了怔,有些失神,别过脸望向窗外。
两天后,耿墨池再度昏倒入院。
他知道,他可能等不到那颗捐赠的心脏了,他会死在捐赠者前面。我们都不知道捐赠者是谁,连祁树礼都不知道。
他说:“是我手下联络的,我真不知道是谁。”
我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Smith大夫给耿墨池注射了一种新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