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都一团和气,其实竞争很激烈,我生性要强,舍不得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拱手相让,加上祁母的原因,于是我任性做掉了孩子。
但做掉孩子后,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毕竟孩子是无辜的,于是主动打电话叫祁树杰回来,破天荒地给他做了顿饭,跟他道歉,说以后要再怀上我肯定要。祁树杰好像是原谅了我,当天就搬回家住了。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如初,日子照常过,他照样送我礼物,我也照常懒得管他,现在我才知道那件事让我们之间有了很深的裂痕,再无可能弥合。
祁树杰内心从未原谅我,而我浑然不觉。他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地给了我一刀,背着我偷情不算,还死给我看,他用死反击我的麻木不仁,让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,就这一点,我觉得他比我狠。所以我才恨他,不是恨他跟人偷情,而是恨他赢了我,他居然赢了我!
祁树杰的老妈得知我把她儿子的骨灰葬在长青墓园后大发雷霆,她最初是要把儿子葬在湘北老家的,被我拒绝了,不是我蛮横不讲理,而是老太太在电话里出言不逊,好像我什么都该听她的,她儿子死了,我更应该听她的,她才是一家之主。
于是我的轴劲又犯了,祁树杰是我老公,葬在哪里我说了算!如果我亲爱的丈夫知道他死后婆媳战争还没熄火,不知道他还舍不舍得死。反正我是想不通,人都死了,那老太太还跟我争,一把骨灰也争,那就争呗,我就不信我黑发争不过你白发。
米兰得知我把祁树杰的骨灰葬在叶莎的边上后,在电话里狠狠地数落了我一顿,“白考儿,你又要吃药了!”我多少有点心虚,没反驳,米兰又说,“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你跟她争什么,老年丧子本来就很凄惨,想把儿子骨灰葬在身边也是可以理解的,结果你发神经竟然干出这样的事!你还是赶紧准备另一块墓地吧,估计老太太熬不过去,她会活活被你气死!”
“埋都埋了,又不能刨出来。”我嘀咕着说。
“白考儿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,我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