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
些大户会舍不下我。我的徒弟学到我的本事还远远不够。我十六岁的时候迷死了那个男人,他舍命回来找我。今年我十八岁了,我会用在你身上的本事他都没有试过。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死,只要试过了,你一定会觉得比活着还要快活一千倍。”她的话到此位置,她美丽的面孔抽搐着,泛起可怕的青紫色。
她松开了搂着商博良的手,一边回退,一边回头。她的背后是手持钩刀的彭黎趴在地下,这个几乎已经瞎了的男人摸着爬了起来,挥动钩刀砍在蛇母的小腿上。他再一刀捅穿了自己的胸膛,胸膛里滚热的血涌出来,把蛇母白皙的小腿染得鲜红。他的血粘稠得几乎要凝固,泛着可怕得青紫色,青紫色沿着蛇母的身体迅速的往上蔓延,很快,白色的轻纱已经遮不住她可怕的肤色了。
彭黎趴在那里,缓慢的开裂遮,每一处裂痕里都有青紫色的血溢出又迅速的凝结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他胸膛上的伤口里冒出青紫色的血泡,咕咕的几声,“贱人!”这是他一生最后的话,他开始崩裂了,血肉的碎片迅速的干枯化灰。他身体里的石头蛊终于发作了,怨恨的蛊虫在冥冥中吞掉了他身体的精华。他在死前把已经被鲜血喂熟的石头蛊喂在了蛇母的伤口里,那些疯狂的蛊虫也在侵蚀着蛇母的身体。
蛇母挣扎着翻滚,发不出一丝声音,她觉得自己的喉骨已经硬得像是石头,舌头也随之慢慢僵硬,身体的感觉还在,身体内部慢慢开裂的疼痛足以把人的精神撕碎。
“解开青绳,我可以帮你。”商博良低头看着她。
蛇母用尽全身力气抬头看了他一眼,商博良的眼睛里静静的,带着悲伤。她咬着舌尖,趁着舌头还能动,发出“咝咝”的微声。两条青绳被这声音驱赶,从商博良和女人的身周围游了下去,贴着地面蜿蜒离去。
商博良走了几步,驶回了自己的长刀,站在蛇母的面前。
“你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还能给你这么一刀是吧?你那么放心他,是觉得他中了金鳞的毒,本该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