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
斜斜的斩向宗卜毅和鲍维扬,而黑袍下摆,却倏而似铁板般反扬而起,兜向醉丐鲁纯如。
鲍维扬和宗卜毅只觉得在果报神出掌的瞬息里,天与地却骤然暴缩了,沉重得几可使血管破裂的压力自四面八方每一寸的空间挤来,而自己的四肢却使不出一丝力道,闪不开,躲不过,宛如在一个恐怖的梦魇中。
於是,像是电光倏闪,两颗头颅带着迸溅的鲜血飞起,醉丐鲁纯如怪叫如哭的倒窜而回,右手自腕以下,乌黑肿胀,簌簌直抖。
果报神若无其事的微拂黑髯,生硬的道:“鲁纯如,并非老夫对你特别慈悲,因为你曾暗算吾儿,因此,留下你的残命交由吾儿亲自处置。”
话毕,只见他身形一晃,已经到了“九梭绝命”南游身前。
太君已和南游并肩站着,勾漏夫人稍微在后一步,太君气愤的道:“申老鬼,你别仗恃一身武功,就骑着别人脖子撒尿,老身夫妇已潜修了一甲子,不见得就会败在你手里,老伴,他们已逼走了九老,还有什么话好说的?”南游似是被她这句话激怒了,棱棱目光之中,点头道:“也好,今生债,今生了,江湖上最好的了断过节方法,就是各凭武功,决一胜负!”
此刻,广场已掀起了激斗,龙虎帮已因鲍维扬与宗卜毅的殒命,各人情绪的愤怒,亦已到达了饱和点。
阴阳童宗居平一面倾力与“绝斧客”拼斗,心中又在为父亲千面人妖的惨死而悲愤。
一个人,任你武功再高,在与敌交手之际,却是万万分神不得,否则,你便等於是在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
宗居平这时悲愤交集,双目怒睁,在心神的激动之下,他那原是阴沉的面容,已深深的刻划出一片紧张、愤怒、悲惨的线谱。
於是,在绝斧客陆涛的一轮急攻猛打下,阴阳童已感到支撑不住,脚步缓缓向后退去。
白斌沉稳而冷静的快速身法,在这有若惊涛骇浪的拐影中悠然闪掠,洒脱无比,在他每一次出手中,皆是将“天地日月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