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轻按在他的唇上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接着她另一只手伸过来,抚弄着他湿淋淋的头发。
含着微徽的笑,她摇了一下头,像大姊关怀顽皮的小弟弟那种神态,白斌情不自禁,紧紧抱住了她的腰,把整个的头埋在了她的怀里。
姚碧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,叹息里,包容着以往无限的惆怅,又像是相思得偿,忆及数不清的那些扑朔迷离、莺啼雁去的落叶惆怅……而此刻,在面拥心上人,相思得偿的一刹,却像是乱红缤纷里的秋千人呀!带着几许的陶醉,总像是做梦那么的不实际,真是个“欲语又还休”!
再真实也不过的现实——目睹、手触,甚至於在“血”和“泪”的承受之后,谁又能说仍然是幻想,而不切实际呢?
忽然,她垂下身子,抽搐着,伏在白斌的肩上哭了!
她几乎澈夜未眠,在床上辗转不宁,折腾到天光破晓,鸡鸣之后,才沉沉的拥被睡着了。现在,日上三竿,一片阳光射进了银红的窗纸,小屋里凭添了无限光采……几上那束野蓓蕾像是凑趣似的,在阳光的感染之下,忽然绽开了。
姚碧发出了一声曼吟,在强光剌目之下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那一头黑油油的秀发,乌云也似的蓬散着,雪白的肌肤,轻染着淡淡的嫣红。
好懒散的睡姿!
伸了个老长的懒腰,她欠身坐起来,这才觉得身子骨好酸好酸,彷佛全身骨头都散开了似的。面对着被阳光渲染成金黄颜色的纸窗,她沉闷在思索着什么。
忽然,她的脸红了,真是羞死人了。
“白斌……你这坏……小子……”咬了一下唇儿,姚碧欲笑又颦的叹着,道:“哼……那能就这么的便宜了你……看我不……”
“不”干什么?自己也拿不准儿。想着想着,又像是受了大委屈似的,眼圈儿一红,晶莹的泪珠儿,却顺着腮帮子淌了下来。
本来就是嘛,平素“金枝玉叶”的身子,就是被人家无端的看上一眼,也要叫他好看,要是她师父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