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白斌正色道:“此事不可,长幼有序,小子何敢乱为。”
老化子昆白斌执意不肯,心知不可勉强,再说无益,遂笑着说道:“刚才见少侠身怀绝世武学,老化子似曾听师门说过,而少侠又自称是昆仑门下,故尔存疑,可否说明白点,以解老化子之疑。”
白斌早知老化子会有此一问,今果然不出所料,遂微微笑道:“小子使用的招式,确非昆仑武学,乃义父所授,义父早已绝迹江湖,归隐荒山多年,请宋前辈恕晚辈另有苦衷,暂难相告,他日自会明白。”
老化子闻言,一声哈哈大笑道:“少侠既有苦衷,老化子当不敢勉强。不过,少侠刚才所用的兵刃,老化子斗胆,敢情借予一观?”
白斌听老化子要借“朱玉寒骨令”看,不禁面现为难之色,但心中念头一转,乃从腰间撤出寒骨合,双手递给老化子,微笑道:“宋前辈见闻渊博,见此令当知其来历,尚请不必多问,以免泄漏风声。”
老化子见白斌如此慎重,益发知道先前所料不差,遂也忙双手接过,点点头肃然说道:“少侠,放心!”
方玉珍姑娘站在老化子身侧,听着他们谈话,始终未曾开口,一直睁大着一双秀目凝注在白斌身上,心中是越看越喜欢,喜欢得心儿卜卜直跳,脸儿也发了烧。
老化子没有问出白斌义父的名号,方玉珍姑娘心里不禁有点失望,一听化子师叔要看兵刃,粉脸儿又露出喜容,要不是不好意思,她早就要过来看看了,一块朱玉怎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呢?及至看见白斌双手捧着寒骨令递给化子师叔时是那么慎重,雪地飘风神情亦是异常严肃,心中不禁大奇!
只见那寒骨舍身长仅及尺,隐泛红光,系以朱玉为骨,上刻一尊不知名的神像,像是雷公,但又没有雷公那尖嘴双翅,这那像是兵刃,实是一块代表什么的令符。
老化子翻来覆去看了半晌,只才双手捧着交还白斌,哈哈笑道:“小兄弟,你也别跟我客气了,我这个老哥哥是当定了。”
白斌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