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斌共同制服赤云追风驹後,他由於将答谢白斌衡山救命之恩,在心里已经决定把这匹罕世良驹,全归白斌所有,故此,这刻才有这等想法。
心念一掠,於是再道:“红妹,我们此去,是步行,抑是骑马?”
敢情在这刻间,他已认为他们间的距离,已经到达两相交集的地步,故此称呼上也亲热起来。
刹那间,她但觉这一声“红妹”,甜到心里,更入骨内,倏的,她想起一件事来。
记得在不久以前,就是这次下山的时候,她有一位又丑又高的师兄,那师兄深深地爱着她,他曾经也这样的唤过她——“红妹”,可是,如以那次的呼唤和这次相比,则一个是又甜蜜又可爱,另一个却是又难受又可恨,真是堪称天渊之别了。
当时,她狠狠地骂了师兄一顿:“你凭什么这样唤我!”这句话,端的堪称为天地间,最使人难堪的话了。
於是,她觉得他的师兄绝对非生气不可,那知,他却宛如寰宇间最冷性的动物一般,丝毫也不气怒,反而哈哈笑了。但是,这一笑,她却看出那是阴狠绝顶的笑,笑时的神态和声音告诉她,就如他说话一般:“好!以後就别让我遇到有这么一个这样呼唤你的人,我必定把那人碎尸万段。”
这时,她不知怎会想到这些过去的事,不由得感到好笑,暗道:“他凭什么?我何必想这些往事呢?”
她缓缓地撞头看天,竟然已过三更,心说:“这时光过得真快呀!”不由得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我们步行好了。”
敢情她心里生了错觉,觉得这么站着不动,时光已是过得那么快,如果再骑马的话,岂不是更快了。
他不知她曾经想了那么多的事,更不知她何以在欲笑的时候,又叹息起来,但毕竟她的答覆,已经足够他欢喜了。於是,禁不住的说道:“好,我这就写信叫宝儿转交给白公子,我们就可走了。”
她一听他连提到留信的问题,便知纸和笔的困难,忙道:“到我住的客栈去,你写信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