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红,答道:“裘某微末之技,贻笑公子了。”心里佩服不已,赶紧拱手退後。
这一阵,竟然以真正以武会友之势而完歇了。
乾坤秀士杜永光心里有点不满,但因心知白斌不想随便结怨,只冷冷地对双头鹰裘通报以一声“嘿嘿”。
“果然轻功、掌法、先天真气均是迥异凡流,詹某胆敢讨教剑法,想不致吝啬不赐吧!”
敢情金环瘟君詹天伦此刻才将白斌放在眼底,这才出言激斗。
“姓詹的,你不先过杜某这关,休要另存他想。”
乾坤秀土杜永光不等白斌开口,已然抢先说话,同时,双目冷然一睨金环瘟君詹天伦。
金环瘟君詹天伦立时俊脸变色,怒叱:“接招!”话声中,身形疾抢,双手一对金环,但见金光闪处,已然随着欺前身形,直朝乾坤秀土杜永光面门击去。
乾坤秀土杜永光强敌当前,不敢丝毫怠慢,斜身侧步,“移形换位”,左掌护胸一摆,右手探腰抽出,兵器玉扇一亮,一道白光射掠,反攻回去。
金环瘟君詹天伦眼见对方身法轻盈,所施兵刃与自己兵刃,同是门外兵器。当下,不敢冒然抢攻,欲先瞧明乾坤秀土杜永光武功家数,再定对策,故此,比喝一声,双手金环施出看家本领,“金锾十八式”中的守式。
乾坤秀士杜永光似知其意,竟故意卖狂突道:“杜某浑身火热,使扇生风,你可注意了。”
声落,运起先天“阴煞气功”,贯透玉扇,摺扇挥开,一招“狂风斗扇”,迳朝金环瘟君詹天伦扇去。
金环瘟君詹天伦自幼受天地日月叟司徒辕悉心陶教,天地日月叟司徒辕渊若湖海,当世各家各派武学,无一不听闻见传,如今,金环瘟君詹天伦使用金环为兵刃,就是天地日月叟司徒辕一片苦心,想为武林创一奇迹所创,故此招式诡异之极。
这刻,只见他双环倏的一交错,又分开,已自将对方劲道封开敛去。
乾坤秀士杜永光一见对方招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