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么好欺负的。”
地里鬼崔三说:“这事也别净怪人家,咱们那位师妹可也太招事了。人家的姑娘讲的是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;咱们这位师妹,一天得上三四趟街,而且打扮得那么花俏,怎会不招一些年轻的人生坏心?现在你在城里打听打听去,谁不知道咱们这位师妹是个出名的美人儿?咱们那位老师父,宠爱著女儿,一点也不管!”
孙正礼摇头说:“你说的不对,我瞧师妹人很端重,出门口买针买线那没有法子,因为家里没有个使唤丫鬟。要说长得好,那更是没法子,难道姑娘还能为怕人生坏心,就先把鼻子割掉了吗?总而言之,是那些年轻的人混账,等著吧,他们别碰在我的手里!”说著气得哼哼喘气。那崔三由怀裹掏出个小酒壶来,一口一口地喝酒,一只手由衣裳口袋裹摸著花生米吃。孙正礼心里却很急躁,因为他在俞家住了这几天,一点事也没有。仿佛武艺没处去施展,手脚都觉得有些痒痒。
到了晚间,孙正礼在灯下擦他那口钢刀。崔三喝得半醉,躺在炕上睡了。少时俞老镖头到屋里来,跟孙正礼说了些闲话。
孙正礼近几年结识了些江湖朋友,他就说北京城有一位邱广超,人称银枪将军;还有一位黄骥北,是做外馆买卖的,人称瘦弥陀;以及河南的吞舟鱼苗振山、深州的金刀冯茂,这全是如今江湖上有名的英雄,自己都想会一会他们。
俞老镖头早先若听见这些个江湖英雄的名号,他一定高兴地仔细打听,说不定立刻就能起身,找人家比较武艺去。可是现在他听了孙正礼这些话,只是捻髯微笑,仿佛不但不感觉兴趣,还像对这一般人都瞧不起似的。
孙正礼又说起俞老镖头当年所作的英雄事情,打算藉此以打动俞老镖头好胜的心。但不想俞老镖头听了,只是微笑,说:“早先我做的那些事,简直是胡闹,也幸亏那时候走运,没碰在钉于上,不然也早就完了。”又听了听,更鼓已交到三下,俞老镖头就说:“把门关好了,你们也睡吧!”
孙正礼一肚子气,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