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血海深仇
人家。”
公冶娇诧道:“为什么?”
万古雷笑嘻嘻道:“老人家招不到姑爷,岂不气坏了身子……哎哟……你心好狠……”
公冶娇狠狠在他臂膀上扭了一把:“不害臊,你叫这么大的声音,也不怕人听见!”
万古雷道:“你扭得我好痛……”
公冶娇道:“少噜嗦,你皮厚,不会痛的。记住,明日已时正来,不准迟误!”
万古雷道:“是,遵命!”
公冶娇上车走了,万古雷心里甜甜的,依然傻笑着站在原地。
皇甫楠板着面孔,压着一腔怒火听完贡胜奇、房天兆的叙述。这两个没用的东西,居然看不住一个郭剑平,反而损兵折将,死了二三十名卫士。这下可好,怎么向朝廷交代?
只听贡胜奇又道:“下官失职,十分羞愧,郭犯被强盗劫走,下官难辞其咎!”
皇甫楠心想,你当然难辞其咎,若不是都督器重你,我能容你做副手吗?若依我以前的脾性,早把你砍作两段才解恨!
但嘴上却道:“贡大人不必自责,事已如此,只得另想办法捉贼,早日了结此案。”
房天兆道:“昨夜来人身手极高,下官与贡大人都亲自出了手,没能截住贼人,这并非失职,只怪手下人无能,没看住郭剑平。”
皇甫楠大怒,恨不得立即出剑,将这个贼囚戳个透心凉。但他只深吸了口气,抑住怒火,冷冷道:“有过推卸到下属头上,房大人不觉得有损颜面吗?圣上若是怪罪下来,总不能拿下属去顶罪吧?这说得过去吗?”
房天兆阴声道:“昨夜要是皇甫大人也在场,就不会说这番话了。下官追捕主犯,无暇顾及郭犯,下属没有尽职看好郭犯,怎能说是下官与贡大人失职呢?这未免……”
贡胜奇劝解道:“事已至此,再说无益,捉拿劫匪要紧,当商议出个对策来……”
房天兆倏地站了起来:“下官奉召进宫,盛公公欲知办案情形,告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