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八 章
只要做了点什么,就不会再向天风堡屈膝了,小妹祈求也不过如此,又何必去作无谓的意气之争呢。”
哈元甲反倒有点讪然地道:“妹子,你以前的脾气不是这样子的?”
上官红叹了口气道:“是的,照我以前的脾气绝对忍不下有人这样子对我的,那怕是理屈在我,我也会拔剑找他拚个死活不可,但自从于归外子后,我才学会了很多。行侠仗义,不光是杀两个恶徒而已,所谓侠,也不是逞血气之勇,因一时之愤而激动出的行为,而是一种对大是大非的辨别,是一种大义当先,对自己心性私欲的克制与修养。严格的说起来,先父并不是一个很称职的武林盟主,就是因为他自我抑制及修养不足,才为武林结下今日之患。
照理我不应该如此批评泉下的父亲,但是我仍然愿意说出来让大家知道,我尊敬他老人家,他是个勇于负责,私德无亏的大丈夫,但他不是一个完人,否则他就该在生前揭发卫天风之奸。”
举座更为默然,但大家看向上官红的眼光中却充满了尊敬,哈元甲看看她,再看看如玉树临风的司马青,忽然有自惭形秽的感觉,跟他们在一起,他觉得很不安,于是拱拱手道:
“司马兄,你跟铁钵和尚约斗的时间快到了,这一战上兄弟帮不上忙,只有先去为你巡巡场子,呐喊助威了。”
他带了手下四大金刚先行出门,座上的群众也就先后地跟着出门,一下子跑得空空的。
闻人杰捧着那块飞云令,恭敬地道:“上宫女侠,你实在了不起,居然把这两个人一正一反,都激得表明了立场,挺身而出,有了飞云岛与哈家堡这两大世家为后盾,对天风堡将是一个打击。”
他要把飞云令呈上来。上官红笑道:“闻人兄,这是人家送给你的。”
“上官女侠,你别开玩笑了,我算是那棵葱,人家会把飞云令符给我,这分明是给你的,只是借我转个手而已。在座那么多的人,谁不明白他的意思。”
上官红笑道:“也许他是这个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