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七 章
的都是对她负心的男人。”
洪九郎大笑逍:“为这个原因杀人是可以原谅的,至少她不是冷血的杀手,无缘无故地杀人,或者是为了钱而去杀死一个毫无关系的人。”
白玉惜默默地不再开口,收拾起熊惜之的尸体走了。
出了这一连串的事,把安全的气氛都破坏了,再也没人有歌舞的兴趣。
那个长老过来道:“九郎兄弟,实在很抱歉,维吾尔人的营地应该是让朋友安心休息的地方,那知道竟然会发生这一连串不愉快的事。”
洪九郎笑道:“没关系,这毕竟是塞内,不是在草原上,环境有了改变,习惯也不全相同了。”
“不,在我们来说,传统就是传统,否则我们就该跟汉人一样,住在屋子里,不必再在这儿架上帐篷了,九郎兄弟,现在我向你提出保证,你在这里若是受到任何于扰,将是我们全体的事。”
洪九郎诚恳地握着他的手,用力摇了两摇:“谢谢你的保证,没有一句话比朋友的保证更可信赖了,我的确需要好好地睡一觉,因为明天我将接受一场艰苦的死斗。”
老牧人跟他说了几旬,然后宣布了宴会结束,让洪九郎回到他的帐篷中。
马伯乐才道:“兄弟,你住到这儿来是躲开麻烦的,那知竟住进了杀手窝。”
洪九郎一笑道:“那有什么坏处呢?这些杀手多半是很漂亮的女人,她们一次失手后,就不会再出手了,更因为我放过她们一次,她们对我生了感激之情,成了我的朋友,今后只会帮助我。”
“你相信那个老牧人的话吗?”
“相信,草原上的人不轻易许诺,但只要开出了口,就一定会实践诺言。”
“那么你也相信这儿再不会有其他杀手了?
“还会有,但不会再来下手了,因为那位长老已经提出过保证,他就会尽全力来维护我的安全,不让任何人靠近我的帐篷。”
“你相信我可不相信,我在旁边为你守一夜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