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
。”
“小,她那时已经快十七了,很多地方,女孩子在十七岁时,早已经是两三个孩子的娘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家乡的女孩子就早婚,十五六岁做母亲的很多,可是香君看起来实在太小。”
“喔,她既是那么小,你怎么忍心欺负她的。”
“我说过了,那不是情欲,而是我们相互的一种保证,她的身体看起来虽然幼小,她的心却已成长了,我这个人重视的是内心,正如异日我要求的也是她内心的纯净,并不会计较她的人做了些什么。”
郑妥娘轻轻一叹,眼睛又开始润湿了道:“香君的运气好,能够遇上你,比我幸运的多了。”
“妥娘!你……”
妥娘擦了一下眼睛强笑道:“我没什么,而且也不能怪人,要怨我自己,生就那一副性情,纵然有像你这样的人,也不会想把我讨回去的。”
这倒使朝宗很难以接下去了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,顿了半天,他才道:“妥娘,你是我最欣赏、最喜欢的一个女人,假如我有万贯家财,我会不惜一切,营金屋而藏之。”
“只是金屋藏娇,不是共偕白首。”
“金屋藏娇也可以共偕白首的。”
“但是却有个差别,我不能有名分。”
“妥娘,你别那么俗气,知心常聚,要名分干吗?我看过很多人家的大妇,在家里侍奉翁姑,操持家务,劳禄终身,她的丈夫一向对她很尊敬,却从来没有爱过她,经常藉机会跑出去,三五个月不回家的,这种名份,要了也没意思,假如我要给你这样一个名分,我认为是委屈你了,你不是那样的女人。”
“我又是怎么样的女人?”
“你只合适闺中良友,可以谈心,可以论文,可以共吟,可以同酌,甚至于可以携手共游湖海,同访名山大川,可以解忧,可以攻愁,但就是不适合做个井臼亲操的主妇。”
“你说我只合做男人的玩物。”
“不!妥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