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也准备为你花掉,但却不是你说的那种花法。”
“你又准备怎么个花法呢?”
侯朝宗道:“随便你说,那怕你喜欢听听银子落进水里的声音,叫我扔到窗外塘里去,我都毫不考虑,就是不能付给你的假母,用作缠头之资,要我为了嫖窑子花钱,别说是十两,连一两我也舍不得。”
“那么,你究竟要把银子花在那儿呢?”
侯朝宗道:“原来我是想雇条船,把你邀到船上,撑到僻静之处,好好聚一下,用来开销的,可是你的安排,又使我的计划脱了空。”
“你只打算邀我聚聚,谈一谈?”
“不!当然我也想你能解去罗衣,让我欣赏一下你的玲珑美妙身材,如果不嫌唐突,再让我抱一抱。”
他说得毫无忸怩,显见这些话在他心头盘旋已久,绝不是临时想出来的。郑妥娘目光迷离地望着他:“你来之前,已经打好这个念头了。”
“是的,我是这么盘算了,念头的兴起,却是今天下午在山上背着你的时候,丰肌若无骨,贴着我的背上那种热烘烘的感觉,使我悴然心动,我真想在那个时候,将你放下来,请你为我一解罗衣的。”
“你那时候怎么不说呢?”
朝宗道:“我倒不是怕你不答应,也不是怕碰钉子,而是想到山中恐怕还有别人前来,看见了不方便。”
“你以为我一定会答应?”
“是的!你没有理由拒绝的,因为我们是朋友,你是个非常的女人,而我要求的只是欣赏你的身材的美,我的心中一片纯净,毫无丝毫欲念……”
“朋友还管这些!”
“是的,这就好像是俞伯牙之对钟子期,既许为知音,自然要把最好的技艺献出来。”
妥娘忍不住笑了道:“侯相公,我听过不少男人要我脱衣服的请求,但从没有一个理由像如此荒谬的。”
“怎么?这个理由绝不荒谬,所谓俞钟之交,仅不过是琴中知音而已,而我们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