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,声势越来越大了,但是这种方法显然在祁连山这儿失效了!
平常看起来几乎完全相同的马匹,在一个养马的人眼中就没有一匹相同的马,谁骑的那一头,分辨得清清楚楚。
秦松苦笑一声道:“满老大对天风牧场十分忌讳,大概跟这一点也很有关系,谢大胡子如果知道天风牧场的少东家在这儿,一定不敢现露那一手的,祁少爷,刚才您打手势,好像是要放他走的意思!”
“是的,他一直以为是老薛在上头,那是个对我们有利的情况,所以我希望他能把这个消息带给满天云去!”
“那您怎么又把他给打下来呢?”
“这家伙狡猾多疑,满天云更是疑虑重重,如果他走得太轻松,就会想到我们是故意让他离去的,说不定又会折回来看看,我打伤他的一条腿,他就会以为是运气好,急急地逃命去了。”
“您只打了他一条腿了,怎么他倒地就没动了呢?”
祁连山笑道:“谁说没动,他不是爬到那个沙坡地面去了,这会儿恐怕正在叫回他的马呢。”
大胡子坠马的地方是一道斜坡,人掉下来,可以挡住一大半,只有一个约略的影子,大胡子是顺着坡道直倒下来,可以看见的只有一顶帽子,一顶用熊皮缝成的风帽,现在这项帽子还搁在沙上,听说人已爬到沙土后面去了,秦松有点不信,因为这儿根本看不见!
可是没多久,远处又传来蹄声,祁连山笑道:“好了,他走了,我们过去看看吧!”
他端着枪走了出来,秦松也跟着,范五、李光祖也都下来了,他们都端着枪,只有加洛琳还是拿着她的弓箭,她觉得这原始的武器比枪更管用。
范五跟李光祖抢在前面,因为那儿还躺着四具尸体,也许是死了,也许只是重伤,也许是诈死,他们一定要先去检查一下,以免祁连山涉险。
几度生死历险,每个人都对祁连山产生了无比的信心与崇高的敬意,他们每个人也都深信只要这个年轻人安全活着,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