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七 章
不必这么快杀死她,枪在我的手里,已经受我控制了,比如说在她腿上打两枪,叫她动不了,我还是办得到,但是我没有那样做,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开口说什么的,这一类的江湖人有股子狠劲儿,就是把她剥了皮抽了筋,她不开口就不开口。把她弄残废了,照样问不出什么来,到时候您又不忍心再杀地,反而难以处置了,留着她怕泄密,带着她又累赘,反倒是麻烦了,所以我才直截了当干掉她算了,而且也只有那时候下得了手,如果把她摆平了再杀她,我们这边谁也下不了手,因为我们都不够狠,否则我们也不会想反出白狼大寨了,我们不怕杀人,但不会杀死一个受了伤,无力抵抗的人!”
祁连山点点头道:“说得对,银花儿,当你开枪的时候,我是有点埋怨,倒不是为了要问话,我也知道可能性不大,而是我觉得咱们已经扳回了劣势,不必对她如此狠了,现在听你一说,还是你做得对!”
他到后面的草丛里去转了一下,牵出一匹马来,那是孙二娘骑来的,是一头很高大的蒙古种,马背上没有装鞍子,不由皱皱眉头道:“她怎么什么都不带?”
苗银花笑笑道:“她又不像我们一样要远行,带那些琐碎干吗?这匹马光驮她半截铁塔似的身材已经够沉了,也搁不上其他的玩意儿,何况也没有那么大的马鞍能安得下她磨盘似的屁股,倒是这个样子还俐落些?”
“难道说她在路上不吃不喝吗?”
“从这儿往前去,就有她们的哨眼了,大漠上是满天云的地盘,她熟得很,自然不必带什么?”
祁连山叹了口气,又开始在四下里寻找。苗银花道:“少爷,您要找什么,告诉我好了,这儿我也挺熟的,二十里地内,那儿有块石头我都清楚!”
“我想找根枯木,刨个坑把两具尸体给埋了!”
“少爷,您别说笑话了,大漠上除了乱草外,连棵半人高的树都不长,那来的枯木呢,您一定要埋人,就得骑了马把范五他们叫来帮忙,他们带了铲子,不过这一来一往,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