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方竹君道:“那是我父亲征西时搜罗的秘本,回疆接近天竺,寻阵容的人对用毒都很在行,西行的将帅必须熟知一切毒物的性能与解法,才不会为之所乘,父亲自己也是饮鸩而死,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老人家身死而无法挽救,自此以后我就下了研究的决心,甚至我的学医,也是由此而引起的!”
李韶庭道:“那些毒经秘本呢?”
“在我的箱子底下密藏着!”
李韶庭庄容道:“烧了它,我不希望我后世的子孙也有这门学问!”
方竹君讶然道:“为什么,这是前人多少年心血的结晶!”
李韶庭点头道:“我晓得,它不是专为害人而研钻的,有许多疑难的绝症,一剂毒方却能药到病除,但如果落到了心术不正的人手中,就会成为杀人的利器,我恩师并非不知道用毒,他老人家是不敢为之,他说深入其中,会把人的心性也引往邪道上去的!”
方阑君不以为然道:“姊姊学了也没有变坏呀!”
李韶庭道:“也许是她没有深入,也许是她本性很善良,但我恩师的话一定不会错,连他老人家都不敢冒险的事……”
方竹君点点头道:“大哥的话不错!那门学问是很邪恶的,我还没有深入的,因为它必须要以很多活人来作试验,我没有这种机会!”
李韶庭道:“这就是了,也许毒杀一人的结果可以救活一千个人,但常此以往,用无辜的人作牺牲后,就会对杀人的事感到不在乎了,一个人能若无其事,心无愧疚地杀死另一个人时,就是入了邪道,我恩师之所以不敢涉及也是为此!”
方竹君想想道:“大哥的话很有道理,以前我没有想到这一层,听了药师父的训示后,才了解它的危险性,明天我就烧了它们!”
李韶庭想想又道:“如果我也顺利地产下两个男孩子,就分一个立在姚大哥的名下吧,我们一家受他的恩最深!”
方竹君点头答应了,夫妻三人一夜无话,第二天清早方竹君先起来侍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