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七 章
师尊!”
郎秀姑愕然道:“那天是我师父救你的?她老人家不是跟药师伯一起上关外采药了吗?”
李韶庭道:“两位老人家在关外发现一支成形雪参,是千年难得一的至宝,恩师留在那儿守护,师姑却回来采办一切应用器物,准备在原地制练成药,幸好遇上我们跟刘琮决斗这档子事。两位老人家有个规戒,不得插手江湖是非,所以师姑只藏在人群中旁视,等我受伤堕河,她才将我救起,送到她家中疗治!”
郎秀姑又愕然道:“我师父还有家?”
李绍庭道:“是的,她不但有家,而且还是京中显宦,可是她生性慕道,早藏离家,这次为了要购备练药用品,须要大笔的财物,才回到家索取,救起我后,也因为无处右送,他自己急于离去,保有她的侄女懂得医道,才把我带回家中交给她侄女救治!”
朗秀姑道:“那你这半年都在我师父家中渡过的了,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,为什么伤好后不来看我们呢?”
李韶庭道:“师姑没等我清醒就走了,留下一封信,说我的剑术虽然略具根底,但要胜过刘琮,非并要好好下一番功夫,她留下一部剑册,说这是她家传剑谱,只能留在她家勤修,不许携走,叫我至少在半年内,不得过问外面的事,也不准离开她的家,所以我就一直留下去了!”
郎秀姑道:“刘琮中了我一镖,伤愈后人已成疯,被他的儿子弄成残废,根本不能再与人动手了,你也不必练剑去对付他了,为什么还要藏着不出头呢?”
李韶庭一叹道:“我可以不知道,这半年来,我被关在一座花园中,整天除了练剑外,就只有两个女孩子,是师姑的两个侄女儿,此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!”
郎秀姑道:“你也不问问我们的消息?”
李韶庭道:“我怎么不问,是竹君把我瞒住了,她那一场战斗两败俱伤,由江湖同道出面调停,跟刘琮约好半年后重死一战,又说你们都到了南宫,住在我家里,她已叫人秘密送了一封信给你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