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五 章
得过,以较技而言,兄弟是甘心认输,只是李兄想凭这手剑法胜过家父,似乎尚嫌不足,明日之约,请李兄慎重考虑!”
李韶庭道:“不!明天我是去定了!”
刘昆顿了一顿才道:“那兄弟也没有办法了,只是请转告家父一声,兄弟败在李兄剑下,无颜归见老父,请他忘了我这个儿子吧!”
说完他掉过脸,回头就走,姚胖子忙追上去问道:“五爷,您的伤不碍事吗?”
刘昆道:“不碍事,肠子没有断,大概死不了!”
姚胖子道:“你的神刀没带走!”
刘昆苦笑道:“刀留在李兄处,作为战胜我的凭证,如果没有必要,我此生绝不再用刀!”
姚胖子一怔道:“那是何苦!”
刘昆神色一正道:“我此身为父母的所生,此命为李兄所饶,两者的恩情都很重,但也有个先后,如果家父杀死了李兄,我欠李兄一命,定然自绝以谢,如果李兄杀死了家父,人子之责不容推托,请李兄替我把刀磨利一点,我来索刀之日,就是报亲恩之时,言尽于此,告辞了!”
说着拖起沉重的脚,不辞而去,望着他的背影,谁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惆怅与发自内心的敬意!
史进轻叹道:“五爷节义分明,老刘琮真不配有他这样一个儿子!”
李韶庭也慨然地道:“我杀死任何人都没有刺他那一剑那样难过,我真后悔胜了他!”
郎中令却道:“今天如果不胜他,你绝对无法过关,他是存心伤你,阻止明天的赴约!”
郎秀姑撅着嘴道:“我不忍心骂他,可是在恨他,至少他的目的达到了,李大哥腿上受了伤,明天还能动手吗!”
姚胖子连忙道:“是啊,李老弟的伤处虽不在要害,行动却大受影响,明天的事,我看要改期了!”
郎秀姑道:“不改,明天我去斗那老家伙!”
李韶庭苦笑道:“师妹,你练剑的日子太短,连刘昆都敌不过,去斗老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