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一剑光生山河动
初时颇为不解,因为这二女的功力绝不可能比他深,而自己都感到很不舒服,她们怎能如此轻松呢?稍加思索后才明白,王非侠的鹰唳神功只为扰乱心神之用,如果不去理会,不用功去抵制,反而不受影响。
这些侍婢如果也聪明一点,就不会如此失态丢人了,所以先前倒是很生气,继而一想运功抵制外力侵犯乃是练武人的本能,谢家母女是知道内情的,才能不闻不问。
自己的妻女与他本人在内都在所不免,又怎能怪那些侍婢?所以只轻轻斥责了一声,就没有多说下去,静静地等待王非侠施展。
可是王非侠用剑比着烛台,良久仍无动作,他忍不住道:“王大侠,你先用内功使她们的内力受损,又这样干耗下去,等她们支持不住,失手将烛台掉到地下,即使熄灭了烛火,仍是不能通过的!”
他从王非侠的动作上,看出王非侠的心意,未免有点不高兴,所以干脆用话点破了。
王非侠笑道:“在下自知剑法生疏,很难达到这个标准,所以才想取点巧,庄主先前不是规定只要用剑砍熄烛火,并不限定手法吗?”
韩莫愁道:“不错,可是大侠忘了熄火后,灯罩仍然要在原位上。如果等她失手坠落烛台,即使大侠能及时砍熄烛火,使灯罩还原却更难了。因为这灯罩只有三个,极小的定点,位置稍偏就无法安定了。”
王非侠哦了一声道:“原来灯罩还是特制的,如非庄主提出,王某几乎铸下大错。”
韩莫愁一笑道:“前人定下这个规例,就是要与赛者名符其实地够上资格,所以必须杜绝一切取巧的方法。
王非侠道:“如此说来,王某只好拼尽全力一试了,请庄主叫她们把烛火重新地燃起来!”
韩莫愁移目一看,那烛火因为刚才歪斜时已经被风吹熄了,在月光之中,未曾注意到。
虽是无心之失,却也显得自己过于疏忽,不禁脸上一红,沉声喝道:“你们真是混帐,还不快把烛火点上!”
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