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这样做的。每天每一笔帐目即时记下,不是太琐碎了。到一个相当时日,一笔总记也是一样。”
董轻云道:“怎么会一样呢?总有个疏漏遗忘。”
武扬道:“不错。但只要大致不差,总额接得上就行了,只要每年有盈余,主公就不会细核。”
董轻云叹道:“主公是太相信你们了。”
武扬笑道:“你以为主公不知道,那就错了,我相信主公早就明白,他只是故作不知而已。第一是所有分坛都是如此,他无从整顿起;第二是我们并不打算在做生意上求发展,不必在帐目上斤斤计较。”
李靖一叹道:“二位,这就是我说的大哥非理国之材的证明。他处事率人完全是凭看交情与感情用事,全无制度与纪律,这实在不是成大业的作法。”
董轻云道:“是呀,公子,主公之所以把一切交给你,就是希望你全力整顿一下的。”
李靖摇头道:“积习已深,非药石所可为功了。”
薛飞霞道:“主公指示过了,实在治不了的,就予以操刀一割,要公子别顾忌情面。毒蛇啮腕,壮士断臂,以雷霆手段来痛下决心!”
李靖微作苦笑道:“我还没割人呢,人已要割我了。”
薛飞霞道:“看武扬之意,似乎还不敢反抗主公,小妹以言词说动他,叫他帮助我们突围上温州去找主公去。”
李靖道:“他会肯吗?”
薛飞霞道:“许他将功折罪,应无问题。”
李靖肃容道:“不行。他临阵抗命,通敌私逃,这种行为绝无可恕,再大的功劳也不能相抵。”
“公子是一定要杀他?”
“是的,就算大哥饶恕他,我也决不宽容。”
薛飞霞低声道:“公子不妨先稳住他一下,等见了主公之后,再陈述厉害,主公会有处置的。”
李靖沉声道:“不行。我不能骗他,该如何便如何,他在我手上犯了错,我就必须以律惩处,也不必去请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