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不会着迷至此。”
张出尘这:“那也就是他对宣华夫人情有独锺了。”
李靖道:“这更谈不上了,情之为物,应该是互相的,宣华在初受他的挑逗时就告他一状,几乎要了他的命,这情又由何而生呢?因此,这也是不可能成立的。”
李靖如同目见,历历地分析着。
张出尘道:“那又是怎么一同事呢,你倒是说说看?”
李靖笑笑道:“这在在都说明杨广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,天生有一种狂妄的性格,不能墨守成规,做些人所意外的事,像宣华夫人,人以为他会杀她,他却宠幸地,父丧之夕,留宿宣华寝处,明知道会有人批评,他却偏要一试。这正好的方面说,是皇帝本身有魄力,不易受人影响,权臣当政,无法左右廷意;但在另一方面讲,皇帝一意孤行,好大喜功,国必有征事或创举,或有利於民生,然亦使国脉濒绝。”
张出尘听得莫名其妙地道:“郎君,你的话实在难懂,既有利於民生,自然会得万民之拥戴,又怎么会使国脉濒绝呢?”
李靖道:“国有征事或非常之创举,对民生之利乃在后头,后人享受其利时,或可见其功效-当其时也,需耗必钜,扰民必苛,民怨日深,国脉岂有不危的呢?”
这虽是预言,却不是无的放矢,也不是信口开河,他是有根据,照情势或性格推断的。
杨广在做王子时就是这一付脾气。他不肯落人后,处处地方总要强人一等。
像每年元宵,长安市上的花灯赛会,这是每年一度的盛事。
自汉武帝迁天下富户至长安后。就开始流行了,每到这一天,各家门前扎上大的花彩排楼,上面缀饰各种花灯,争奇斗胜,尤其是各种赛会,或以女子扮成古之美人神仙,或以健男采装结队作各种型式之技巧,如舞龙,舞狮、耍飞叉,水火棒等,也是互相较量,各不相让。
杨广在这些地方尤其重视,不惜花费,广徵巧匠好手,想压倒他人,若是第一年有那一项输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