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 诸 二
去好了,有事我一身当之,必要时我拚死顶罪,也会替你开脱的。”
专诸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从容与镇定,知道伍子胥一定另有安排,遂不再顽抗,摊开了两只手,学伍子胥一样,听任那侍卫把两人都捆上了,正待押出门口时,忽然远处灯火通明,又拥来了一批人,却是公子光与另一个全身武装的壮士居首,公子光的胸间伤处已用细绢裹扎好,神色显得很苍白,这名侍卫立刻上前恭身道:“二位公子来了,卑职已擒获刺客,请二位公子定夺。”
公子光看了他们一眼,道:“就是这两人吗?”
那侍卫道:“是的,一个是楚国的逃臣伍员,另一个是他的同伙,卑职追到此地发现前路已绝,只有他们两人在草屋中饮酒,想来一定是他们了。”
公子光冷笑一声道:“烛庸!这是你率领的部属吧?怎么会如此饭桶呢?难怪连皇宫都守不住而被人闯进去了,国君如果要靠他们保护,那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他身旁那戎装武士,正是吴王僚的次弟公子烛庸,乌黑的脸上泛起一片怒色,走上前就对那侍卫一下猛掴,将他打得滚倒在地,拉出剑来,遂想砍下去,却被公子光拉住了道:
“烛庸,不能杀他,因为这两个刺客中间,有一个人是我的门客,你最好问问清楚,以免我受嫌。”
公子烛庸道:“怎么,这里有你的门客,是谁?”
公子光道:“伍先生是知名之士,不会屈居我门下的,另一个是本国的名剑士专诸,现在居我幕中。”
公子烛庸怔了一怔道:“专诸!我听过这个人,兄长,他不是那个名琴伎燕娘的知心人吗?听说为了燕娘……”
公子光一笑道:“是的!为了燕娘,我跟盖余闹得很不愉快,幸亏国君把他压了下去,但这专诸却是季叔的布衣知交,由季叔带来向我说项,我却不过季叔的面子,把燕娘还给了他,还把他留在我家里。”
烛庸道:“这件事怎么没听说起呢?”
公子光笑道:“季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