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浪椎五
?”
薛天异道:“什么都不会,所以我从不作成家的打算。”
张良愁眉无计,洞外忽然有人接口道:“你会使大铁椎想必也能打铁吧?这个营生你总干得。”
说话的是晏红叶,说过了话,她自己走了进来,朝薛天异点点头道:“郎君,我不是存心偷听你们的谈话,只是想到你与张公子都没有进食,特地给你们送酒食来。”
薛天异倒很坦率,拱拱手道:“多承姑娘厚爱,只是薛某生性古怪,不是过份矫情,有负姑娘的盛情。”
晏红叶把手中的一个食盒放在地下,道:“不!郎君如此耿介胸怀,益见志向高洁,红叶十分钦折,我家早世就是冶铁为生的,先父虽然显赫过一时,却未敢忘本,闲时仍以冶铁之术教家人,妾身也学会了,我们可以在此地设炉冶铁,山上有现成的煤洞,也有现成的炉灶,我们的兵器箭簇都是自制的,将来也可以藉此自瞻。”
薛天异道:“那是很苦的!”
晏红叶笑道:“你怕吃苦吗?”
薛天异道:“我当然不怕,我是猎人,狩猎跟打铁比起来,并不见得轻松,但是你吃得了这种苦吗?”
晏红叶道:“你别以为我是贵族小姐出身,我五岁时就开始帮家父冶铁了,虽然不倚此为生,但操作时一点都不准偷懒,我这两膀子的气力,一半是天成,另一半也是练出来的,因此我比你还能刻苦呢!”
薛天异道:“这不是说着玩玩的,真要以此成家,你必须遗散所有的下人,一个从人都不留,凡事都要自己动手,因为我身无长物,养不起一个闲人。”
晏红叶笑道:“当然,寨中虽然有堆积如山的财富,我都用来作遣散部众,除了一架炉灶外,一个铜钱都不留,开张之日,你必须到煤洞里去挖出第一块煤来生火,只是第一点,我们必须留下一个人,就是老家人晏忠,因为他没有家,无处可归,再者他发誓跟定了我,叫他走开等于是逼他去死;第二点我们两个人的外相都太惊世骇俗了,不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