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浪椎二
没有别的法子了。”
说着正要离开,张良忙抓住她的手道:“垢姑!别走,你在这儿陪我谈谈话,也许能使我忘了寒冷。”
薛天垢的脸上微微一红,但看见他祈求的神色,终于不忍心地坐了下来道:“好吧,我倒不知道谈话可以驱寒。”
张良道:“有用的,你想冷静两个字何以常会连在一起用,静才会冷,口中谈着话,神有所属,就会忘了寒冷,现在我就好得多了,垢姑!你的手怎么那么暖呢?”
薛天垢笑道:“因为我根本就不冷。”
忽然她想起张良把她的称呼改了,乃问道:“你怎么叫我垢姑呢?那是什么意思?”
张良道:“姑是对未出嫁女子的尊称,但也含着比较亲近的意思,我们既是世交,又蒙你在危难中相救,大家已不再陌生了,为甚还要那么生分呢?”
薛天垢将垢姑两个字轻念了一遍,笑道:“听起来怪舒服的,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?”
张良想想道:“一般对年轻的男子,都是在姓氏下面加个郎字,但昨天我从狼口余生,听见这个字就胆寒,我们是世交,何妨兄妹相称,你不会比我大吧,我二十一。”
薛天垢道:“我十九了,比你小二岁,叫你张大哥吧。”
张良道:“好!这样似乎又接近一点,你已经十九了吗,如果是在故国,女子十四五就出嫁,十九岁已经有两三个孩子了,可惜你住在这穷荒之地,你许了人没有?”
薛天垢有点幽怨地道:“我们在这儿,始终被目为异邦之人,我哥哥性子又躁烈,常与人争吵,人家见了我们就害怕,那里还谈到这些呢?偏偏我又长得这么高。”
张良笑道:“高有高的好处,我就恨自己长得太矮,缺少一种雄纠纠的男人气概,只是没办法,我们一家都是矮子,我曾经发誓,一定要娶个高大的妻子,改良一下我家的遗传,使我的子孙能高一点。”
薛天垢道:“可是女儿家高大就不像话了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