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 解 三
罗东扬道:“秋君!这倒是可以答应,以学问售世,半靠实学,半靠机缘,郭老弟认识的人多,在这里的机会也多,这总比你去当皂隶强多了。”
郭解曲膝下跪道:“老弟如不答应,郭某就不起来了,郭某为了祖先宗祧计,第一次跪下来求老弟,犬子如果跟着郭某这样混下去,将来必无善终。”
白秋君连忙扶他起来道:“郭大侠何必如此,我答应就是了。”
郭解大喜道:“郭某这就去叫拙荆带小儿来拜见,明日就专诚去迎接令堂大人前来。”
郭解没有去多久,就带着他的儿子郭祥,伴随着郭大娘子一起来了,他非常隆重,令郭祥跪下行了拜师大礼,又与自己的妻子共同向白秋君致礼为儿子谢师,最后献上了束修,是四绽白银与半条剃了毛的猪,然后道:“白老弟,愚兄很惭愧,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敬师,这是郭某租产所遗的一点薄田上的收成,愚兄终日奔跑,无暇耕种,只好租赁给别人,种田的是我一个弟子,那点田一年所收还没有这么多,都是他一片孝心,硬要送四锭白银与一条猪,猪我留下半条,分给族中的子弟们共谋一醉,另半条原封不动地送上,以后每年大概也有这么多,这不是说敬师,却是我郭解能收进最清白的钱。”
白秋君倒是很不好意思,连忙道:“郭兄,你我既然一见如故,何必还要这么客套呢?”
郭解却庄容道:“白老弟,我这个儿子是全权托付给你了,如果你不收束修,我既不安心,也会怀疑你不是诚心,论束修是太菲薄,告诉人家,也许根本没有人相信,因为我经常千金来,千金去,但你老弟谅解,那是不义之财,我自己都不沾分文,用来给老弟也是侮辱你。”
罗东扬见他的态度很庄重,只得道:“秋君!你就收下吧,郭老弟是一介不轻取的,他不能白领你的情,何况你要在这儿安家读书,也需要有收入,这四封银子,将就着也可过日子,不敷之处,我老头子也可以贴补一点。”
窈娘笑道:“老爷子,我还可以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