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十 章
「是的!老师父是天下第一高人,不但是他的功夫高,他的学问见识,也是无人能及。」
言下流露出无限的孺慕之情,而且声音也有点哽咽了,孙小琴也很感动的道:「你实在很幸运,能够受到这位宇内第一高手的亲诲教导。」
夏志昌却黯然的道:「受恩深重,报答无门。」
「他当然不希望你报答的,你以后常去看他,尽一点孝心就行了。」
「这一点恐怕也难以达到了,老师父在分手时就说过,一别永诀,再无见期了。」
「这……这是为什么呢?虽然他是这儿的大佛爷,平常人不容易见得到他,但是你去看他总不受限制的吧?」
「那时,老师父说过,我要到塔拉尔宫去,随时都可以,宫门永远为我而开,但是他说的永诀,我知道是指的死别,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。」
「他的修为那么深,年纪大有什么关系呢?」
「老师父说他早该成正果了,都是为了我才羁留人间,好容易把我盼到艺成出宫,老师父在送我走的那一天,既高兴又难过,说他在尘世间的最后一件心事已了,今后可以放心地而去了。他为我祝福,却说可能等不到眼看我成功了。」
「这不会吧,听人说他的身体很健朗。」
「是的,他这一辈子也没生过病,那是修为有素之故,正因为如此,才令人担心,因为像他这样的高人,已经可以预知死期,不会随便说话的。」
孙小琴心头有点酸楚楚的,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才好,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躺着,不过已没有了绮情,完全被一种肃穆的心情代替了。
孙小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何时醒来,她只知道自己曾经朦胧过一阵。
醒来时夏志昌已不在身旁,天还是很黑,甚至于比她就睡的时候更黑,连天空的那几点疏星都隐去了。
睁开眼睛时,由于久经黑暗,才可以看见附近一点模糊的轮廓。
四周很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