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十 章
以她笑笑道:「你怎么评判呢?」
夏志昌道:「一般的情形下,我都是说她们一样的香,因为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洒着同一种的花露水,闻起来也是一个味道,只有一次,我指出了一个女孩子特别香。」
「为什么,难道她用的是另一种花露水?」
「没有第二种,青海只有一种明星花露水。」
「胡说,我就有过一瓶外国的香水,是一个来传教的洋婆子送给我的,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,只有一点点,但是只要用两三滴就很好闻了。」
「我知道,我是在塔拉尔宫长大的,什么好东西见不到,甚至于我也有过好几瓶呢!」
「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?」
「宫里只有我一个俗家人,那些东西别人用不着,就送给我了。」
「可是别人怎么会送香水给宫里呢?」
「那送东西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香水,还以为是一种很名贵的香料,他们是送来给佛租净身的,出自一片诚意,老师父不忍心拒绝。但老师父却是有见识的,自然也不会胡乱使用来惹笑话,所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给我做玩具了。」
「你说那个特别香的女孩子是怎么同事,她既没有使用第二种花露水,又怎么会特别香呢?」
「她根本就没有洒花露水。」
「她没有洒花露水,那这个女孩子一定是特别出色了,我知道吐番的女孩子们身上都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味,尤其是贵族的家中,她们经常是使用名贵的麝香,香料加在水中洗澡。」
「很少有这种事,只有在做新嫁娘之前才那样做,平时她们是不用那种珍贵的香料的。」
「那你说的那个女孩子?」
「我说的那个女孩子一点也不特别,她只是不洒花露水而已,因为她们常年的吃羊肉,喝奶茶,身上都带着一种腥气,她们自己闻惯了不觉得,而且还觉得很好闻,但是我却受不了。」
「那你还说她特别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