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以为侯门侍儿,也不见得不如贱妾!”
说着一指司马瑜身后,司马瑜这才想到冷如冰等人还站在后面,心中倒是一惊,生怕她们会不高兴,谁知冷如冰微笑道:“公主太言重了,妾身等不过是下人,怎敢与公主相比!”
倪春秀微微一笑,朝后面招呼道:“上筵!”
那两名白衣女子立刻比比手势,只见厅后转出一列白衣人,有的捧酒,有的端菜,-一排在桌上!
倪春秀笑笑道:“世子来得太仓促了,夜间无法准备,只得粗治几味薄肴,实在不成敬意!”
司马瑜也谦谢道:“叨蒙盛待,只憾无以为报,若早知公主在此,在下多少也该带上一些厚礼!”
倪春秀笑道:“大家都别客气了,一直这样闹虚文,实在太没意思,难得贵宾降临,水酒了杯,聊以联欢,你我还是丢开那些客套,大家好好聊聊!”
司马瑜笑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!在下敬遵公主吩咐!”
一个白衣女子上来要替司马瑜斟酒,靳春红却抢先一步接过酒壶道:“世子由我们侍候惯了,不可有劳姐姐!”
那女子脸色微变,却在倪春秀的眼光示意下垂首退过一边,靳春红先放下酒壶,在自己怀中取出一个小玉杯,放在司马瑜,然后再替他斟上一杯酒,酒泛淡青,杯是羊脂洁白相映之下,十分和谐。
司马瑜正在奇怪靳春红的举动,倪春秀却毫不经意地道:“世子当真是公侯出身,这饮器恐怕是和稹雪玉制成的吧!”
靳春红笑笑道:“公主法眼高明!”
倪春秀又笑道:“雪王杯验毒如神,世子可能是对贱妾还不太放心!”
司马瑜满脸通红,靳春红却笑着道:“世子除了那支杯子外,任何东西都不习惯,所以婢子时刻都得替他带着,希望公王不要多心!”
倪春秀毫不在意地道:“公侯门第,行事自然会与众不同。
妾虽然不太懂,可也不会小气到那种程度,这位大姐要是验明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