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,我也有点不相信,江兄弟修为是不错,但能到这种境界,似乎不太可能?”
卢沧客道:“如果不可能,仁翁就不会放他出来闯江湖了,他的无相神功基础已成,必须在磨练中求进……”
江梦秋诧然问道:“什么叫做无相神功……”
卢沧客道:“就是你常练的,那一种也是你一开始就练,一直到开始涉足杂学后才停止的那一种功夫就是。”
江梦秋想想道:“那是基本入门的心法,每天只是打坐,从五岁开始,到二十岁才停止,以后的五年中,每天还要温习半个时辰,直到黄山会后……”
卢沧客笑问道:“那打坐的姿势可是手足头顶,五心朝天,到了最后,则由令祖随意搬动都不会改变了。”
江梦秋道:“是的,家祖不时调整我的方向,却不准我改变姿势,有时侧倒,有时整个颠倒过来,最后到了一只耳朵支地,也能维持不倒下来时,家祖才不再替我动手挪移了,却要我自行移动,他老人家发口令……”
卢沧客惊问道:“五心朝天时,四肢胶着固定不移,老弟还能自行挪动方向吗?”
江梦秋道:“起初是不行,家祖才叫我每天利用半个时辰控制,足足练了四年,才能随心所欲,心之所至,自动就达到了那个方向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动的。”
卢沧客叹道:“原来你老弟已把无相神功练到收发由心的境界,难怪进境要超出老夫的想像了。”
江梦秋愣然道:“这就是无相神功吗?”
卢沧客道:“也许命名不同,但就是这个功夫,那是传自天竺瑜伽者的一种心法,但这是最高的一种心法,非绝佳资质者无从练起,我是学过这一门功夫的,只是限于资质,而且开始太迟,无法达到顶峰,凡是练过这门功夫的人,目光凝而不散,始终很少眨眼,我上次跟老弟相聚半日,就没有看老弟眨过眼,是以知道老弟从事过此门心法之修练,但不便说破。这次再见,看见老弟英气外透,知道老弟气质已凝,想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