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宝藏迷踪
不见了;绢上又是清清楚楚的另一幅地图和一切的说明,这幅图则是以大汉山的形势而绘制,标明了人山的途径和方向以及沿途的标记。
梅玉道:“大嫂,你快把这张图临摹下来,我们再找第三张图……”
“什么,还有第三张图?”
“是的,当初藏宝之际,不是有三个人吗?他们三个人各负责一部分,各人绘他自己那一部分的图和说明,现在只得两份,自然还有一份了。”
“那第三份呢?”
“大嫂确实已经把地图临摹下来了。”
“我是用另一方绢子蒙在上面临摹的,原图是用墨绘的,我是用原砂临摹的,红黑分明,把两块绢子一合,已经不见一点黑色,可知我已一笔不少地临摹了下来。”
“大嫂这个临摹的方法很好,一眼就可看出有无缺失或遗漏。”
“那不算什么,是跟家父研究出来的,他经常偷了一些文件来,要我照样临摹,我终于想出这个法子,不过还不如你们兄弟间想出的这个联络方法,下五门江湖上常有一些联络暗记,不是用火烤就是用烈酒浸才会现出字迹,你们却是两项全来……”
梅玉一笑道:“还有更精彩的呢!”
他把第二份显影的地图放在清水中,又弹上了一把明矾,然后用手搓洗着,看看把上面的墨迹又洗成一团糟的时候,再用热水一烫,奇怪的事发生了,图上原有的墨迹居然完全不见,又出现一点新的痕迹来。
他把绢帕铺开道:“大嫂快点临摹下来,这上面的字迹等水印一干就会消失无迹,这是我从一个在夫子庙变把戏的老师父那儿学来的戏法,还花了几百两的银子呢!”
郑和道:“不贵,不贵,用这种手法来传递秘密消息,实在太妙了,一块绢子上可以传递三次讯息……”
梅玉十分感慨地道:“是的,所以大哥敢把这幅图交给我,而不怕人中途截了去,因为别人不知道图中的秘密,得手去仍是没有用,因为他最多只能挖到第二次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