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,我向你赔个不是吧!”
鹤鸣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“不敢当!其实,我也不好,那是个陷阱,他们要打我,我是可以逃开的,没有必要把他们引到里面去。这么冷的天,冻坏了,会生病的。”
陶姗姗一笑道:“没关系,他们身子结实得很,冻上一天也生不了病,事情过去就算了,谁也别记仇。咱们好好谈谈,小兄弟,你贵姓大名呀?”
鹤鸣道:“我叫鹤鸣。”
陶姗姗道:“你名字叫鹤鸣,该有个姓呀?”
鹤鸣道:“我没有,从小父母把我送养在一家庙里,后来师父又把我带到这里来,我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谁。”
陶姗姗一怔道:“你师父没告诉你吗?”
鹤鸣道:“师父也不晓得,他老人家是用银子把我买出来的,好在我是出家人,也用不着姓。”
陶姗姗又问道:“以前你没见过师父吗?”
鹤鸣道:“没有,我是个孤儿,自小就在以前那家庙里长大,从没有人来看过我,直到师父来把我领走。”
陶姗姗望望耿四娘道:“恐怕不对,朱南明只有一个独子,怎么会舍得放在庙里去呢?”
耿四娘却道:“也许这小子是装-,你对朱南明的印象不深,我却见过多次了,这小子跟他一模一样。”
陶姗姗道:“装-是不可能的,我看人最准,他说话的神情很坦爽,完全没有装假的样子。”
耿四娘道:“方易清来此十年,朱南明死了十年,分明是朱南明一死,他就带了这小子来此,这小子长得又像朱南明,还有什么可怀疑的。”
陶姗姗想想道:“那就是朱南明早知道名高身危,预先把独子寄养在外,隐瞒身世,那我们杀死的那个小孩子又是谁的呢?朱南明只有一个儿子,根据线索留养在外婆家里,我们赶去时,那里也只有一个小孩子。”
耿四娘道:“我的猜测绝不会错,你再问问他。”
鹤鸣虽见一清连打眼色,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