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孔金花忍不住道:“他干脆叫人睡到他的屋子里就行了,那不是更安全吗?”
司马月摇摇头道:“一个守财奴除了自己之外,对谁都不会信任的,他怕家里的人也要偷他的银子,可是他如此关防严密,不过才两天,银子还是被人偷掉了,门窗好好的,没有动过,银子却不见了!”
查立笑这:“那不算什么,我手下的弟兄每个人都能把银子偷了来,在屋顶上揭开瓦片,用根绳子垂下去……”
“那得要有一身好功夫,具有这种功夫的人,不会对三四百两银子下手的,那守财奴只是个小财主。”
查立也怔住了道:“偷儿是怎么进屋的?”
司马月微微一笑道:“最简单的方法,在墙上凿了个洞爬进去,把银子悄悄地摸走了。”
查立忍不住笑道:“司马大侠真是说故事的能手,这么一个平凡的故事,被你说得有声有色,我还以为来了什么高人,行使了五鬼搬运法,把银两给搬走了呢!”
孔金花道:“司马月,在这个关头,你居然有心情讲这个故事,一定是有用意的吧!”
司马月道:“不错,我就是要表明,要进出一个地方,除了看得见的路之外,必然还有一条看不见的路,因此我们要离开这里,也必须得走那条看不见的路。”
查立道:“司马大侠,你是说那一条路昵?”
司马月笑道:“这儿有几条明路呢?”
“两条,一条通往胡共辉的朱楼,一条是退回李逢春黄楼,但是这两条路都是行不通的。”
司马月道:“这两条路实际上只能称是一条,辛五兄弟俩已经见到吴元猛,知道劫镖之秘已经拆穿,也知道查兄洞悉了他的阴谋,因此必然把前后两条道路都堵死了,防止我们突围,这是一条突围的路,还有一条是防止我们逃走的路,而我们唯一能逃走的路就是越墙而过。”
孔金花道:“这条路也绝对行不通的,墙头上拉了许多细丝,连一头猫踏上去都会发出护号而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