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。云飘鹤斥之为异端,借酒吉它,可是暗中劝戒自己,忘却前事,顺乎自然,随遇而安吗了’
他心有感慨,亦是以酒人后:
“大哥这般说来,真是酒水不分了。酒非水也,水非酒也。人到兴处,以水代酒,非饮酒也,人到苦处,以酒为水,非饮水也。苦乐常有,酒水自异。小弟今若真的饮酒,和老弟厮守一处。”
文奇崛心儿奇热,亦是站起。他一把抓住云飘鹤的手儿,颤声道;“飘鹤兄,有你一言,我文奇崛纵是眼下便死,也是值了。飘鹤兄如此待我,令小生怎受?”
一言及此,他竟是掉泪来。云飘鹤心儿一伤,忆道:
“文老弟言重了。”
他一语道过,又觉快意无穷,喜之难尽。大动之下,他重声又道;“文老弟既是相信愚兄,我们就结为异姓兄弟,文老弟意下如何?”
文奇崛一阵惊喜,连连称略。二人跪地告天,发下重誓。文奇崛随后行了大礼,叩拜云飘鹤。如此已毕,文奇崛顺手捡起地上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,神功暗运,竟将石头中心碎去,做成两个石杯。他用石杯舀上泉水,端到云飘鹤面前,口道;“大哥在上,小弟以水代酒,敬请大哥满饮此杯。”
云飘鹤欢颜一笑,大声道:
“我们既是兄弟,就不要客气了。”
他接杯在手,一饮而尽。
文奇崛笑容可掬,亦是一口全干。
二人乐意融融,索性对坐在泉边,连连畅饮。
文奇崛喝过数杯,抿嘴道;
“小弟不胜酒力,向来满酒不沾。小弟今日倒想大醉一场,只可惜这是水非酒,却难如愿。”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”
云飘鹤皱眉道:
“以酒言酒,酒有何味?以水话水,水又何益?世人不爱酒者,斥善饮之人为酒鬼酒徒;似我此道之人,又皆以酒神酒仙自号。此中至理,原是性情使焉,俗不可耐,不俗之辈,自不拘于此,却又难免为众不容,横加非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