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四 章
当是听尽了好言好语。在下直言不出发科于心,自是难能可贵了。”约二群贤听此,一阵骚动。少年书生狂妄如此,目中无人,他前存一语,己损极了他们;如今这话,更把他们视若附喝之蛆、违心拍马的小人。此等无礼小辈,真是该杀该剐!
老者见群贤愤愤之状.长叹一声,口道:“诸位,文圣书院以文服人。诸位若是大动于戈,老生绝不相容……
他说得义正辞严,满脸肃穆;群贤见了,骚动之声方是压住。骚声一缓,但见群贤之中。走出一人。此人三十开外,蓝衫加身,由于激愤,他竟指点着少年书生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少年书生见蓝衫人近得跟前,冷笑一声,懒懒道:“阁下当先出来,必是自信口舌之利了;阁下气大胸窄,想必也是人所不及;阁下挺身而出,就不怕反遭其辱吗?”“少年书生气定神闲,连连道来;蓝村人听了,浑身颤粟,脸色铁青。他咽口唾沫,许久方道:“狂妄小子,你有何德何能,在此辱没先生,毁我众生?”
少年书生瞥他一眼,随口道:“古人云:有才而性缓,有属大才;有智而气和;方是大智。阁下性急气爆,当属无才无智之徒,在下和你面对,颇为不妥。”
他一语道尽,不再看他;蓝衫人脸上红紫,猛一声道:“小子,算你狂得可以。先生若不有言在先,以文服人,看我不把你砸成肉酱!”
少年书生点头一笑:“不错。在下清狂,自有清狂之能,自信以文服人,不在话下。”
他再看蓝衫人,补道:“似你大话吓人,使粗行蛮,又怎是我读书人所为?只此一节,你就输了。”
少年书生言过又笑。蓝衫人无言驳斥,尴尬呆立,直欲厮打泄恨。
蓝衫人难堪之时,忽听群贤之中有人道了一声:“后生可畏,老朽倒要好好见识见识!”
少年书生凝神看去,但见说话之人,乃是前番有惑求解的那个龙钟老儒,不禁一愣。心道:“老儒立犹不稳,此刻怎会上前论辩?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