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一 章
二镖师他们身遭不测,可是与此物有关?”
为首之人见仇啸傲脸色惨变,郑重道:“总镖师有所不知,此次走镖,乃是盟主设下的一个香眼下梨花镖局伤之惨重,为武林全局着想,他们虽死,却是值得。”
仇啸傲头脑嗡响沉沉落座。二镖师他们命丧人手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为首之人惨然一笑,道:“香饵之下,必有死鱼。在下一路暗中跟随二镖师他们,那片纸伤人者,当真切出身形,令我有影可寻。”
“这么说,那为祸之人,竟是为了那块端砚“为武林除害。”
仇啸傲听得恍恍忽忽,呼嘘不巳。杀人者只以与端观有染,便予杀之,如此不问耷红皂白,实属大恶大奸之辈,着实可恨!倘若一创山老叟,无意沾之,也要杀吗?
仇啸激愤恨难当,对盟主先前的怨气,立时全消。他咬牙道:“如此恶人,天下人等,人人可以诛之。我梨花镖局纵是拼上全部身家性命,当再所不辞!”
为首之人释然一笑,道:“总镖师这般知知理,在下深感钦佩。”
他言过笑出,苦道:“我等暗中相随,行之一偏僻之处。二镖师他们眼见夜色四合,便略作休息打尖。我等潜伏其后,却不敢大意丝毫。”
“二镖师歇息片刻,就催着赶路。那些锋客日夜疲劳,只盼能多坐一会,听他紧催,心下愤怨,增懒方起。二镖师一时生怒,张口就骂!”
仇啸傲听此,眉头一紧,心道:“临行之时,我曾一再叮嘱与他,不可再任性所为粗暴待人。此事虽是紧要,急迫张口就骂,实也太过。”
众谋客受此骂斥,俱是脸色难堪,中有一人,小声道:“二镖头,我们晓行夜,尽拣荒僻小路而行,早已疲惫不堪了。这般拼命,至于吗?”
众镖客附和道:“我们什么镖没保过,可也没象今天这样。”
二镖师一听更气,再骂道:“你们知道什么!此次镖银乃一百万两,出了事故,你们担当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