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七 章
不适,一直不肯上路。
身体不适倒也不假,别人看他总是懒洋洋,病怄怄的,一点精神都没有,神思恍惚,见人就发怔。
但说他生病,却也不像,因为他能吃能喝,饭量跟酒量都比平常好了几倍。
而且他的病似乎是有时间性的,一大早起来,他必定是精神奕奕的,忙着修饰他自己,沐洗更衣,结发理须,忙上个半天。
然后骑上他的战马五花驹,出去溜马去。
以前,司马伦从来也不溜马的,他也不喜欢洗澡,身上老是带着一股酸臭的汗味,想不到这次来京,竟然把这些习惯都改变了。
司马伦虽然有着一大批侍从,但他溜马时,却一个人都不带,单独行动,行踪十分的诡密。
他不但不准人跟着,也不准人悄悄地尾随。
一天,他有两名贴身家将,也是出于一片忠主之心,悄悄地也备了马,跟在司马伦后面,想看看司马伦究竟上那儿去。
他们固然是有点儿好奇,但主要的仍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。
这两个人是活生生的离开的,却被司马伦怒冲冲地着人抬了回来两个人都死了,是被司马伦杀死的。
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,而招致杀身之祸呢?
司马伦怒冲冲地告诉别人说:“此二人故意违本王的令谕,本王已经说过,不得有人蹑踪在后,他们居然不当回事,这种行为太不可原谅了!”
每个人都噤若寒蝉,不敢作声了。
只有孙秀壮着胆子道:“王爷,他们违背了谕示固然不对,但安全其用心,却是为了担心王爷的安全,是乃一片忠诚!”
司马伦寒起脸叱道:“胡说!本王单独一人出去试马,又不是今天开始的,每天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。
本王从没出过一点差错,何尝须人保护?触犯禁令,故违示谕,蔑视本王,凡此种种,都是死无可恕之罪。”
孙秀见他一脸怒色,也不敢再说了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