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
闹些繁文耨节,却丝毫不提到辛红绢,不知究竟是何用意,忍不住问道:“晚辈师妹辛红绢为贵寺赫尔尊者薄拖惩诚,擒来山上,乞请准予释放,晚辈感恩不尽!”
苦木大师见他提到辛红绢,枯瘦的脸上动了一下,才道:“令师妹及尊兽为一位高人救走,留有一封柬缄,托敞寺转交大侠,敝寺未便擅拆,故不知那位高人是谁?为此老僧特地违例出山,一来为处理门中琐务,再者也希望大侠看完柬缄后,告示那位高人是谁?”
他的声音仍是平静的,宏亮的,可是其中已含着冷竣的意味!
欧阳子陵惊疑地接过一看,只见上面写道:“字谕欧阳师侄,欣知吾非师弟传业有人,且能一本天心,光大吾门,深为庆幸!
吾研先天易数,小有所成,知红徒及金儿有危,间关万里抵此,适逢呼音寺中赫尔喇嘛及同门师弟三人,背叛师门,欲加害红儿,及时加以救走,吾在此现身不便,故先至前途相候。
住持苦木大师修为有成,惟嗔念未除,汝宜妥为应付,谦礼相向,当不致迁怒于汝,必要时可归责于吾。
光我门中,任重道远,汝其勉之!知名不具!”
欧阳子陵虽未见过师伯,当然更不会认识笔迹,可是他知道师伯从未出现江湖,介入武林是非,也无人知道她的名号,此缄不至属伪。
遂庄容将柬封入缄中,然后才对苦木说道:“救敝师妹的是家师伯,神尼上清下昙,晚辈可奉告者仅此一点!”
苦木大师的脸色又动了一下,以震人耳鼓的声音说道:“掳却贵师妹固为敞寺不对,可是任意将人救走,连名号都不留一个,同属佛门弟子,令师伯又未免将呼音寺太视若无物了吧!”
他说到后来,声音简直像打雷一般。
欧阳子陵觉得师伯讲他嗔念未除,真是一点不错!遂也朗声回道:“家师伯事出无奈,当有下情可禀!”
苦木大师见欧阳子陵不但不认错,反而振振有词,他的脸上不禁现出怒色来了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