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九 章
整天叫魂,歇下还不到两个时辰,叫了七八趟人了,又是添酒,又是添菜,卖的啥子骚。”
说完朝二人行了个礼道:“前屋有位女客人叫我,二位客人要是有兴趣,等下我再来讲给你们听。”说着出屋去了。
欧阳子陵待他出去了,才替左棠斟了一杯酒道:“老前辈对山上的事作何见解?”
左棠沉吟了一下道:“山民无知,误托为神灵之说,以我看来,必是什么野兽伏在那儿。”
欧阳子陵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说:“晚辈亦有同感,老前辈如若有兴趣,晚上何妨上去一探,我辈行道江湖,当以除暴安良为己任,真要是什么害人的野兽,相机将它除去,未始不是一件功德。”
左棠欣然同意。
二人草草用过酒饭,命人来收拾了,推说行路疲惫,需要早些休息。
天色才黑,就已熄烛上床,略作调坐养息。
二更时分,一老一少,已然结束定当,推开窗子,一迳朝山路奔夫。
月色黯淡,只有星辰闪烁,光线虽然很暗,可是在他们二人说来,何异白昼光明。
欧阳子陵的轻功本来可以走在左棠前面,可是他为人谦逊,连并排都不敢僭越,始终是跟在五六步的后面。
左棠知他生性如此,倒也不跟他客气。
二人这一气飞奔,没有多久,就到达了山顶,但见群峰耸峙,风摇枯枝,瑟瑟作响,老树枝模,别具一种狰狞恐怖的气氛。
欧阳子陵突然“噫”的轻呼一声。
左棠听见他出声,站下来回头问道:“少侠莫非有所见?”
欧阳子陵见问,慢慢地说道:“晚辈恰才见树丛中似有黑影一闪,只是动作太快,不敢断定是什么?”
左棠惊疑道:“真的吗,老夫眼目昏花,倒底比不上你们少年人,我倒是没注意。”
欧阳子陵见他如此说法,感到很不好意思。
他讪讪地说道:“我们黑夜奔走,也许惊动了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