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九 章
在一个深山里发现,费了很多事才将他收服,取掉了脑后的凶骨,因为带着它不方便,百忙中将它送到哀牢山托我师父豢养。
这些年来跟着我师父的确学了不少本事,那一身能耐恐怕这个世界上就很少能制服它。
师父这些坐关入定,静中生慧,颇有一些神通,把金儿交给我时对我说,金儿虽跟了她多少年,倒底不是她的。此次下山,必有所遇。还说了一些话,叫我……”
辛红绢一口气讲了半天,突然脸上一红,就收住了话头,没有讲下去。
欧阳子陵听得津津有味,见她不讲了,忍不住问道:“师妹,师伯叫你怎么样?”
辛红绢被他一问,脸更红了,吱唔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说:“师父叫我下山行道江湖,说我不是佛门中人……”
欧阳子陵以为师伯一定有什么重要的训示呢,所以急切想知道,谁晓得是这么两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心想这是根普通的事,有什么值得脸红的呢,不过他为人谨厚,听后微微地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什么。
辛红娟言不尽意的说完话,脸上犹是飞红,见欧阳子陵笑了起来,以为他也许已经知道自己师父的意思,脸上红得更是厉害了,忙道:“师兄,你笑什么,莫非悟非师叔在遗笈上也跟你说起什么吗?”
话虽是问出口,却羞得粉脸滚热,若不是夜色遮掩住一大半,那她的脸必已像只熟透的苹果。
欧阳子陵被他这一间,倒是怔住了,在脑中反覆思索了半天,始终想不起恩师所留的秘笈上有什么其他的指示。
因此歇了半晌,才歉然地说道:“小兄两位恩师论技可臻天人,对于术数却没有什么神通,因此我想遍秘籍,并没有发现对我未来之事有何指示,是以小兄亦深感迷惘而莫知所从,我想日后再去进谒师伯,一来拜识慈颜,再者也想领受一点教诲。”
辛红腹见他前面几句说明,才知道自己疑神弄鬼想左了,方才把一颗跳荡的心定了下来,临到后来几句,不由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