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九 章
阳子陵接连地施展了好几种剑法,可是都没有办法制服眼前这个怪物。
幸而他仗着身体灵便,手中又是一口斩铁的宝剑,真力所至,还能削断一些它身上的长毛,给予它一点微小的剑痛。
假若换了一柄凡铁,恐怕早已断折了。
左棠躲在一边,想相机以鱼肠作暗器,去刺瞎那怪物的眼睛,然而那怪物机灵得紧,知道自己惟一致命伤就是双目,虽想不到旁伺的敌人会加以暗害,但是它伯欧阳子陵的剑会伤害到眼瞎,所以一直保护得很好。
如此相持了片刻,那怪物见打了很久都伤害不了敌人,而身上毛片凌飞,隐隐还有些痛的感觉。
一时性起,撮口长呼,四谷响应,连一些已归宿的飞鸟,也都敕敕地惊飞起来。
蓦而对面的山岗上,又出现一条巨大的身影,一个相似的怪物,凌空直扑,向欧阳子陵背上抓来。
少年侠士耳目何等聪明,早知腹背受敌,可是躲又躲不过,只好咬紧牙关,运起护身罡气,准备硬拚一下。
可是倒底没多大把握,心头突然的乱跳。
这时旁边的左棠再也躲不住了。
就在巨爪将要抓上之际,苍老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喝:“孽畜,敢尔!”手持鱼肠短刀,电也似的朝怪物目上刺去。
那后来的怪物眼看就要得手,突然眼前明光一晃,它那地方何等重要,如何肯由人刺伤,本能的举手一抡,把个阴掌鬼见愁撩出将有廿丈远,鱼肠剑也脱手跌落地上。
欧阳子陵见左棠为抢救自己,被怪物撤出,顾不得缠斗,矮身避过迎面怪物的一捞,两脚一蹬,箭也似的射出去,恰好接住左棠落下的身躯,他脚下还不敢停,恐怕怪物追击而至,左脚虚点右脚,展开梯云纵身法,凌空一翻,轻飘飘地落在一块突出的巨石底了。
先一看接住怀中的左棠,只见他双目紧闭,口中汨汨地淌出鲜血,滴在银丝似的胡须上面。
这一生行事乖违莫测的老人,自从认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