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意料之外
练,别的不说,单以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就足以显示他精纯的内家造诣,如果要谢玉茜出来交手,那一定是非输不可!
娄子匡只朝仲裁人微一颔首示礼,选活都不说一句。倒是卜逸夫问道:“因为决斗的对手更换了,这场输赢如何计算法?”
娄子匡仍然不说话,晏四却故意示傲道:“我输了自然用算,赢了可以不作数,因为我们输得起!”
娄子匡这才哼了一声道:“这是什么话?”
晏四冷笑道:“你们不是非赢不可吗?否则怎么会要出这种赖应手段!”
娄子匡瞪了他一眼道:“马容虽然不是我的徒弟,可是他总算跟我练过几天剑,为了保全他在侍卫营的职位,我不得不管他出头一下,阁下大可不必说那种刻薄活!”
晏四被他这一说,倒是无法再刺激他了,不过心中也暗自吃惊,剑道以稳健为上乘,自己以空拳抵敌,则以快速与幻测为手段,如果能使对方在动手之前心浮气躁,得胜的希望就增加很多,所以一味用语言刺激他。
可是看娄子匡的情形,那些话并没有产生多大作用,只有靠真正的本事来求胜了,那实在把握不大。想了一下只得另换一个方式,笑向仲裁席上道:“拿生死状出来画押!”
卜逸夫笑道:“不必吧!今天旨在争胜,你们都是浸淫多年的名家,轻伤或许免不了,尚不至有性命之虞!”
晏四微笑道:“晏四用的是空拳,即使失手也不会有多大问题,对方用的是剑,那可很难说了!”
娄子匡道:“阁下也可以用兵器!”
晏四道:“兵器非我所长,正如台端不擅于举掌一样,所以晏某不要求仲拳掌,以免落个倚长欺短的口实!”
娄于匡笑笑道:“阁下不愧是个老江湖,说起话来明中暗里都不肯吃亏,我用的是剑,无论如何,总是比你的空手长一点,怎么说都是欺侮你了!”
易四笑道:“那倒不见得,家伙长一点,不一定就是沾光,否则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