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
”
海平候从“逍遥仙子”动剑之势,已然察知对方在武功上有过人的修为,自己恃仗“修罗七绝”刀法或可稍胜一筹。
而花珍呢?可说别于天壤,几乎连幸胜的希望都无一丝。
海平候虽明知花珍倔强的个性,也知道所以在此时出面向“逍遥仙子”掠阵。是为了呵护自己,但既已知道花珍必然不是“逍遥仙子”的对手,岂能不予喝止?
于是,海平候心机一动,向“逍遥仙子”喝道:“且慢!仙子与海某有约在先,若要与花珍姑娘一搏,也得让海某人领教以后。”
海平候之意,只要自己能够先手击败对方,也就等于为花珍解了危,这是一种不伤及花珍自尊而又能阻止其逞强冒险的最佳上策。
在逍遥山子来说,并没有两样,因为她自视甚高,大有“一剑在手,无往不利”之概,谁先来都是一样。反正你们七个人今天一个也别想溜掉我“逍遥仙子”的掌心!
于是,闻言轻展笑容道:“先后你们两人自己商量吧!要是谁也不甘落后,你们两人同时上也行!”
在海平候来说,这是生平首次听到的狂语,也是一种莫大的辱侮,一声沉叱,勃然大怒道:“我看你也太狂了!”
“逍遥仙子”也不答话,斜乜桃眼,睇视着海平候一声佻笑。
这一声佻笑,扫去了海平候的涵养,却燃起了他的无名之火,宝刀一举,沉叱道:“海某今天务要教训你这狂妄已极的……”
海平候这里话声未落,花珍一挽罗袖,向“逍遥仙子”盈盈一揖。
“逍遥仙子”以为花珍施礼告退,大剌剌地拄剑于地,身形一动也不动,只是将头微微一点,目光却注视这边海平候的动静。
花珍一揖后,突见左手一扬,罗袖竟然暴长逾丈,如出洞灵蛇般向“逍遥仙子”执剑右腕搭去。
这一着奇兵大出“逍遥仙子”意料之外,而又是面面相对,近在咫尺,根本谈不上应变,“逍遥仙子”连想都来不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