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17
箱,拿上几块玻璃。
上到二楼,木窗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风雨太大,骆绎套上风衣背后的帽子,过去把木窗上残留的碎玻璃拔下来。周遥也帮忙,骆绎皱眉,打开她的手,说:“你站着别动。”
“噢。”周遥乖乖答一声,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。
大雨扑进来洒在他衣服上,走廊的吊灯在风中摇摆,照得他的脸一会儿明,一会儿暗。
很快,碎玻璃被清理干净。
“过来帮忙。”他开口叫她了。
周遥赶紧上前扶住窗棱,骆绎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和钉子,敲敲打打,很快修好插销。
周遥讶异于他的熟练和迅速,笑着说:“看来,男人是天生的修理工。”
他简短地笑了一下算是回应,又拿出一块玻璃,按在空空的窗户上,说:“扶住。”
周遥一手抓着窗棱,空出的一只手扶住玻璃。
骆绎站在玻璃这头,见她的手掌摁在玻璃上,无意多看一眼,第一次发现女人的手竟那么小只,又白又细,掌心还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他记得她耳朵上也有一颗小痣,在耳垂上,他好几次见了以为是灰尘。昨晚就真的揉了一下,结果把她耳朵都捏红了,那小黑点也没落来他手里。
骆绎不经意转眸,瞥一眼她白白软软的耳朵,下一秒便移开目光。
他弯腰从工具箱里又拿出几颗钉子。窗户有点矮,他稍稍下蹲,沿着玻璃的边缘把钉子钉进窗棱,固定玻璃。
灯光投下的阴影在他脸上来回摆动。
周遥隔着一面玻璃,无声地看他。她忽然就感到恍惚,分明才几小时不见,她却觉得像过了一整年。
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所感应,他缓缓抬眸,眼神穿过玻璃,和她的轻轻触碰到一起。纸糊吊灯依旧在晃,他的眼睛又黑又亮,
彼此呼出的热气罩在玻璃上,模糊了视线,风一吹,雾又散去,再度清晰。
明暗交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