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7
—但太贵了。”
“那你说多少钱嘛?”
周遥想一想,尴尬又难为情的样子,摆手:“还是算了,我出门带的钱不够,不好意思说,买不起的。”
“说说嘛。”
“不说了,我没带多少钱。”
“说说不怕的。”
“我身上总共就七百。”周遥抱歉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”阿桑语塞,这丫头,高不说低不说,怎么刚好说了个进货价。
“这不可能卖的嘛,进货都快九千了。”阿桑说。
“对呀。玉是好玉。”周遥不无遗憾地说,“但太贵了,买不起。我是学生,很穷的。”
“你是学生啊,我说看着年纪小。”阿桑把镯子放回去,说,“我给你推荐便宜的?”
周遥跟着她往另一个柜台走,无意往店外一瞥,看见一个不是本地人的男人在对面的巷子里抽烟。
周遥记得,刚才买皮筋的时候好像就看见过。
跟踪?
……
里屋,
骆绎问:“你怎么和她搞在一块了?”
吴铭笑:“我知道外头人都说她,那是嚼舌根的,我看着她好。”
骆绎说:“找个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吧,上次那个谁——”
“跟她在一块没意思。”吴铭又说,“好好过日子也没见你过。”
骆绎一时无言。
吴铭问:“燕妮现在哪儿呢?”
“不知道。没问。”他并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说,问正事:“查到了吗?”
吴铭摇头:“那批石头已经找不着下落了。”
“嗯。”骆绎说,“谢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骆绎立在窗边抽烟,有一会儿没说话。
“对了,我前些天去进货,听人说,缅甸的那个丹山想抓你?——骆老板,你怎么惹上那号人物?”
“巧了,我正想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