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67
你就三天别想下床。”
她脸一白,急慌慌的:“真的不会说的呀。”
可夏妈妈从夏时奇怪而别扭的走路姿势里看出异样,虽然夏时死不承认,但夏妈妈还是问了言妈妈。
结果……言焓被打得三天下不来床。
很奇怪,以往每次被打,藤条还没落下来,他就鬼哭狼嚎,撕心裂肺地叫,把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全吸引过来劝架;
但那一次,他笔直地跪着,一声没吭。
后来再见阿时,她立在院墙边,眼睛又红又肿,不知哭过多少次。一见他又眼泪汪汪起来:“小火哥哥,我真的没有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无所谓地揉揉她的头,“没不信你,别哭了。”
她愈发伤心地抹眼泪,水做的似的:“呜……言爸爸是不是打你了?”
“打了一小下下,我一嚎,奶奶就救下我了。”他手臂潇洒地一抬,搭上她的肩膀,搂着她走进学校,还低头抓抓她脸上的眼泪,“真的,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
他满不在乎地说着。
背后和抽了筋一样疼。
……
一两个小时快到吃饭时间,言焓提出离开。众人一阵挽留,他礼数周全情意俱在地化解,说不出是精明还是睿智。
甄暖这才意识到,他说的“明天报到”是逗她着急的。
朋友们要开车送他俩回酒店,走下停车场,言焓忽然问:“那个时候难过吗?”
“诶?哪个时候?”
“说你是同事的时候。”
甄暖一哽,想否认又知瞒不过他。
他轻轻勾住她的手,抠抠她的手心:“其实很想介绍说是女朋友。但因为工作上下级的关系,总觉得对你不好。
希望他们说,嗯,看不出来,她居然是很厉害的法医。
而不希望他们说,哦,这漂亮的姑娘是刑侦队长的女朋友,难怪。”
甄暖垂着头,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