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恩怨难分无从道短长
说着,启步走近台桌,移开香炉,又取出同一颜色同一形状的玉叶,托在手上,继道:“这一块和你身上,佩挂的是一样,当年母女分别时,为娘留下这块,以便作为日后重逢的标记,不想人事沧架,—别就是十多年,至到今天才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被极端伤心的冲动所噎住,径自泣不成声……
而慎芳耳听厉蔚云之言,眼瞧着手中玉叶,悲伤填膺,泪若泉涌,低着头激动得娇躯微微发抖……
移时,犹地仰起面来宛如披雨梨花,喃喃道:“那么……你真是我的娘了……”
“乖女儿!”厉蔚云嘤声接道:“我不是你的娘,谁又是呵……来……投进为娘的怀里,让我再好好地亲亲你……”语毕,张开双臂,含笑涕泪以待……
慎芳久乏亲情滋润,如今巧遇生母,焉得不喜极悲极?只见地玉面一惨,挂着两条泪痕,樱唇微撇,一声凄嚎,“娘呵!您还记得女儿!”
悲声中,身如一只乳燕已投厉蔚云怀抱。
而厉蔚云双臂紧搂着慎芳,脸贴在她的头发上,不断摩擦着,嘴里则连声道:“我的儿,娘哪会不记得……”
这一幕悲哀气氛的重逢场面,看在仲玉眼中不由被感动得潸然泪下……
少顷,慎芳偎在厉蔚云怀中,泣声道:“娘,这十多年来,为什么不去找我……您就忍心让女儿孤苦零丁……”
“儿呵!”厉蔚云喟然道:“自你被师叔祖天星携走后的第三年,你爹和我便四处找你,走遍苗疆天南,走遍江北六省,仍找不到你师叔的下落,因此为娘终日以泪洗面,整整地又伤心了三年……”
就此略顿一会,继道:“但是我只有你这一点骨肉,发誓必须找你回来,之后,便决定你爹去川黔岭南,我往大江南北,分途打探,谁知如愿未偿,反惹上了祸根……”
慎芳插道:“惹上了什么祸根?”
厉蔚云长叹一声,道:“这都是母女们的苦命……自与你爹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