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无毒不丈夫
人的朋友?”
满脸病容的人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酒保的脸色更苍白:“阁下是秦大官人的……亲戚?”
满脸病容的人又摇头道:“他没有这种穷亲戚。”
酒保的神态又变了。
这一次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:“非亲非故、请问阁下凭那一点要秦大官人替你付酒帐?”
满脸病容的人慢慢的喝了一大口酒,道:“我是来杀他的。”
虽然这人满脸病容,虽然他一点凶恶的样子也没有,但酒保的气焰忽然就像是遇上了一桶冰水般,刹那间被淋熄得一干二净。
秦大官人是什么人,他虽然不大清楚,但他早已听人说过,这个外表看来是个员外巨富的中年人,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。
整天跟随在他左右,手中老是提着一根铁棒的人,实在是个杀人如麻的第一流杀手。
这个酒保也曾练过几年武功。
但他的武功,只配去打孩子的屁股,根本就无法与这些江湖高手的任何一根指头相比。
所以,他忽然就像猴子碰见虎似的,霍声躲得老远,足足半天不敢露脸。
雪城一品香不能算是太烈的酒。
但无论是谁一口气喝完这种酒,而又能保持着相当的清醒,那么他的酒量已足以令人为之侧目。
这个满脸病容的人喝完十斤雪城一品香之后、没有醉。
他不但没有醉,而且脸色反而好了一点。
他的眸子很明亮,很清醒。
他并非存心到此地买醉,也并非故意来自寻死路,他的的确确是为了杀人而来的。
他的腰间有刀。
这把刀并不好看。
不好看就是难看,这是一把很难看的刀。
刃柄锈迹斑斑,刀鞘更是残旧得有如乞丐背上的包袱。
他能杀人吗?
这把刀是什么刀?
观雪庭中,锦袍